近日,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在葡萄牙里斯本的一场公开活动中,面不改色地说出了一句话:“我们绝不会侵犯任何国家的主权,这不是盟友应有的行为。”话音刚落,社交媒体上立刻炸开了锅。从华盛顿到欧洲,从推特到油管,全球网友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同一个反应——笑。

这笑声并非无端而来。就在鲁比奥慷慨陈词的这个国家,在全世界70多个国家和地区维持着超过800个军事基地。一个在别国领土上驻扎重兵的国家,其最高外交官高声宣称“绝不侵犯主权”,这种画面本身就有一种荒诞的喜剧效果。有网友毫不客气地调侃:“美国在全球的军事基地是用来耕地的?”
更让这番言论显得刺耳的是它所处的时机。鲁比奥发表上述言论之际,美国正借用其他国家的军事基地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。一边是战机从别人家的机场起飞执行打击任务,一边是国务卿在台上说“绝不侵犯任何国家的主权”,这两件事同时发生,构成了一个连好莱坞编剧都写不出来的黑色幽默剧本。

翻开并不遥远的历史,这种言行之间的鸿沟更加刺眼。1989年,美国以“保护公民”为由入侵巴拿马,将该国领导人诺列加抓到美国审判。这并非孤例。从委内瑞拉到古巴,从伊朗到叙利亚,美国军事干预的名单长得令人眼花缭乱。正如一位外国网友总结的那样:“不侵犯主权的帝国主义,这就是美国的公式。”公式的左边是漂亮话,右边是航空母舰。
鲁比奥本人似乎也在用行动否定自己的说法。早前他在菲律宾接受采访时,毫不掩饰地表示美国每天都在介入亚洲事务,甚至宣称北极也归美国管。一个说“绝不侵犯主权”的人,转头就告诉你他每天都在管别人家的事,这已经超越了自相矛盾的范畴,进入了一种近乎行为艺术的境界。

在美国的定义框架里,“主权”似乎是有门槛的。能与之形成稳定盟友关系的国家,主权值得尊重;而那些拥有丰富自然资源或处于关键战略位置的国家,主权就成了一句可以随时忽略的空话。这种选择性的主权观,贯穿了美国二战后的整个外交史。鲁比奥在里斯本说的那番话,不过是为这套逻辑涂上了一层新的油漆,可惜油漆还没干,底下的裂痕就已经清晰可见。
当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事机器的外交掌门人,站在一个充满历史讽刺意味的讲台上,对着已经看过太多剧本的全球观众,念出“绝不侵犯任何国家的主权”这句台词时,全世界唯一能做的,或许就是会心一笑。至于这笑里有多少是幽默,有多少是无奈,恐怕只有笑的人自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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